伯纳乌的夜晚对皇家社会来说有些苦涩。1-4的比分牌下，队长奥亚萨瓦尔接受采访时眉头紧锁，这位巴斯克硬汉罕见地流露出了无奈。"上半场我们就像被捆住了手脚，"他苦笑着摇摇头，"逼抢完全失效，整个球队都运转不畅。"
疲劳？确实存在。但奥亚萨瓦尔显然不想拿这个当挡箭牌。"要知道我们来之前可是连赢了四场，"他特意强调道，"只是今天在伯纳乌，所有环节都出了问题。"
说起那个改变比赛走势的点球判罚，这位29岁的队长突然来了精神。"慢镜头回放看着像有接触，可明明是我们后卫的腿先扫到了球啊！"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防守动作，"不过既然VAR都认定了，职业球员除了接受还能说什么呢？"